邁向綠色靈修企業

綠野林 139...

 

5年前,祥哥終於甘冒不諱決定開店,大展拳腳。

綠野林不是慈善團體,從來沒有接受財團、其他社團或政府資助,而是祥哥獨資的一間小公司,完全按照時下市場規律運作。它與別不同的是股東(一個人)不取一分一毫,賺來的利潤不會拿走。

它自我定位為「綠色靈修企業」(green spiritual enterprise),是本地史無前例、暫時只此一家的另類社會企業。

綠色靈修企業,即是以以綠色為宗旨去辦企業來做靈性修行。

我們的信念:

 

綠色—-

1) 強調大自然的內在價值

2) 萬物平等

3) 強調相互關係及萬物的整體性

4) 綠色的價值觀: 順天、和平、和諧、療癒、轉化、分享、感覺、具體。

靈性—-

  • 人的內在本質
  • 追求生命意義、使命、目的、超越、滿足感
  • 探索自我與自我、自我與他人、自我與環境、自我與宇宙之關係
  • 愛的服務
  • 愛、神聖、正向、意義、道德、美麗、抉擇、關係、溝通、價值觀

修行—-

就是靈性修煉,藉著持續的思維、心理、行為、社會活動,達到比合現時境界更高、胸懷更廣、視野更寬的個人修養水準。

企業—-

指以盈利為目的,運用各種生產要素(土地、工作力、資本、技術和企業家才能等) ,向市場供應商品或服務,實行自主經營、自負盈虧、獨立核算的法人或其他社會經濟組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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椰子油怎樣用?

coconut oil 1

 

 

  怎樣用椰子油去污

原來椰子油洗擦油脂漆油,效力神奇,若是身體或衣物染上了各類油脂、機油、顏料、油漆等等,只要將小量椰子油塗抹,髒污即告溶解,再用紙巾擦拭,最後用肥皂水洗乾淨就大功告成,不留痕跡。

  怎樣用椰子油護眼?

一位患有眼敏感的朋友,每次當病發時總是眼淚不能自控地流著,對工作做成很大的不便!她亦知道滴醫生處方的眼藥水含有類固醇,也沒法選擇不用!

後來得到高人指點,她開始使用溫暖的椰子油代替滴潤眼睛,效果明顯舒緩了。從此與劇毒類固醇說再見。

怎樣用椰子油美目?

用椰子油滴進眼睛內(好像一般滴眼藥水那樣),視力即會漸入佳境。不妨勤做。

用椰子油塗眼蓋及附近肌肉,可防治黑眼圈、消除眼袋及皺紋。

怎樣用椰子油除臭?

用椰子油塗抹有臭味的地方,即可除臭。若與粟粉及梳打粉混和,效果更好。

怎樣做椰子髮油?

椰子油本身就是gel頭最好的髮油。

做法:晚間就寢之前,將2茶匙椰子油塗在頭髮上(長髮則加多),然後按摩一會;事後無須沖洗,任由頭髮吸收即可。

如果頭皮多,做一兩次即見功效。

怎樣做椰子牙膏?

將椰子油混和流打粉,就是護齒的極品,可殺菌消炎。

怎樣做椰子蚊怕水?

椰子可以防蚊防蟲咬:將椰子混和各種防蚊防蟲的香氛精華油(例如香茅)作為蚊怕水。

也可以將椰子油混和薄荷油,塗在皮膚外露的部位。

怎樣用椰子油護乳房?

乳頭乾燥爆裂或乳房皮膚有問題,用椰子油塗抹即有神效。

怎樣用椰子油嬰兒護屁股?

嬰兒屁股紅腫,塗抹椰子油是最佳保護。

怎樣用椰子油增加母乳營養?

授乳母親每天分幾次共吃3茶匙椰子油,乳汁倍增營養。

怎樣用椰子油減少甜癮?

喝了椰子油,血糖趨於穩定,甜癮自告減退──對糖尿患者尤其有效。

怎樣用椰子油防治流鼻血?

1用椰子油滴或抹進鼻孔,即可迅速止鼻血,也可減少復發。

怎樣用椰子油減壓?

椰子的天然香味令人精神放鬆,緊張紓緩,最佳辦法是塗在額上,用手指輕輕打圈按摩。

怎樣用椰子油洗傷口?

椰子油塗在傷口上,形成一層薄膜,保護傷口免受塵埃、微生物等干擾,又會幫助受創組織療癒,加速傷口復原。

怎樣用椰子油清潔銅具?

將小量椰子油塗在銅具上,用棉布擦拭,即會令它們乾淨又光亮,顏色更可觀。

怎樣用椰子油清潔木傢俬?

將椰子油加一點點檸檬汁,塗在木傢俬上擦拭,效果理想。

  怎樣用椰子油做止血膏

這種軟高適合塗在傷口上,加速止血、消炎、止痛。

材料:

椰子油1份、紅椒粉1份

做法:

  1. 將椰子油加熱後,放進紅椒粉,拌勻;
  2. 冷卻之後,隨時有需要的話就塗抹在患處。

  怎樣用椰子油做殺菌消毒膏

這種軟膏是超級殺菌劑,塗抹在皮膚上,可治香港腳各類癬疥、頭皮屑、各類疹症、指甲霉菌、耳內真菌,安全而絕無副作用,配合按摩(每日至少一次),則事半功倍。

材料:

椰子油1份、牛至(oregano)1份

做法:

  1. 將椰子油加熱後,放進牛至,拌勻;
  2. 冷卻之後,隨時有需要的話就塗抹在患處。

  怎樣用椰子油保護傢俬地板

椰子油可以用來起污漬,尤其是木家具、柚木地板等。

朋友在家中不慎倒翻瀉椰子油在柚木地板上,她用布抹著,居然發現去塵去漬效果一流,還多了一層保護膜,好像打蠟一樣光亮油潤呢!

不過只需加數滴椰子油在濕抹布便可,不能過多以免地板過滑而滑倒。亦可以抹在有油漬的器皿廚具上,污漬更容易抹除。

  怎樣用椰子油洗面

  1. 先用手拍濕面頰;
  2. 塗上椰子油打圈按摩;
  3. 最後用溫水抹面;
  4. 如果不覺乾燥,可以不用再塗上椰子油,讓皮膚切底休息;
  5. 可以每天進行。

  怎樣用椰子油清潔磨沙

  • 清潔: 將椰子油加入幼靚鹽,打圈按摩,如洗面步驟做
  • 滋潤: 將椰子油加入靚糖,打圈按摩,如洗面步驟做

  怎樣用椰子油做面膜

  1. 先做洗面步驟;
  2. 預備面膜粉漿,先塗上椰子油打底,再塗上面膜粉漿;
  3. 待8成乾後,重覆洗面步驟。

  怎樣用椰子油卸粧

椰子油亦是最佳選擇的天然卸粧劑,特別適用於洗掉各類面部的化粧品,例如眼影、唇膏、粉底。

做法:

  1. 將小量椰子油倒到掌心上,再用手指塗抹到面上,化粧品會很快溶解;
  2. 然後用紙巾拭乾淨;最後用幼鹽加水來洗臉。

洗完臉後,最好再用一些椰子油來護膚。

向病灶送愛加速康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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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吸引力法則」(Law of Attraction)是人生一樣最管用的必殺技。

我們想甚麼,甚麼就發生,因為能量向該處流。(Where the mind goes, energy flows.)(詳見《今生我主場》)

你不斷想著「病」這一回事,病很難好。

你開始享受生命的幸福,看到世間的奇蹟,感受到愛的力量,身心靈狀態即告提升,不知如何,病就消失了──只因為你已經無需再病下去。

 

*   *   *   *

明白了念力(內心的意念)原來是一種能量,可以影響一切人、事、物(都是同一能量的暫時不同組合),有甚麼好處?
你馬上變成了另一個人,因為你知道自己有能力去做一直以為不可能的事,你採用了全新的(改歪歸正的)態度去看世界人生。
你天天生活在「奇蹟」之中,天下間再沒有不可能的事——只要你非常非常願意達到,又夠功力,都一定「心」想事成。

你知道原來除了自己此刻的意念之外,再沒有甚麼力量可以影響自己下一刻的狀態,所以不再怨天尤人,反而時刻檢查自己當下的意念夠不夠理想,是不是正在容許自己唯一的腦袋充塞著負性的垃圾,如果有此情形,馬上毫不猶疑動手清除。這樣,你是在為自己創造天堂,不准地獄出現。

*   *   *   *

當你的身體某個器官出了問題,整個人病倒了,你靜了下來跟自己的身體溝通,感謝那個器官的辛勞,將愛意傳送到那兒,祝福「它」早日康復,或者你「想像」一團金光,罩著那個部位,慢慢進行清洗、安慰、鼓舞、活化的工夫,於是,你的器官漸漸受到這種念力所影響,問題消失,病不藥而癒。

 

 

祥哥主持「心醫」日營:

https://www.greenwoodshk.org/product-page/heartdoctorday

 

為什麼書不要「翻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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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譯書的故事

 

事例1

我在英國“掛牌執業”的時候,頻頻替當地的客戶做中譯英、英譯中的工作,以下的事情不時發生。

有一次英國某家規模龐大的機器生產商送來大疊英文文稿,其中有海報、小冊子、公函、展版的資料、標語、說明書等等,原來是準備到上海舉行展銷,吸弔當地買家。

我翻閱那批資料,一邊看一邊搖頭,因為我感到完全不對勁,直覺判斷是倘若我作為譯者把這些材料逐篇、逐段、逐段、逐句忠忠實實翻成中文,印刷出來,恐怕客戶公司到了上海開展銷會時,一件貨品也賣不出。這是因為那些材料在歐美社會用來展覽、派送、寄發給展銷會的參加者,相信還真合適,來到像中國大陸這樣一個完全不同制度與文化的社會裡,不但難以派用場,還恐怕吸引不到當地應該有興趣又有權簽合同購買的人(各單位的高級幹部等)的注意,甚至令他們反感。

總之橫看豎看,就是都不對胃口,我們中國的“國情”不是這樣的,買家的背景、心理、選購動機、教育與科技水平等和英國、西歐、北美的主顧不同。例如,說不定最熱衷光顧者,都是為了虛榮心或回扣、出國機會等原因而決定購買這些昂貴的家伙,而非受到其科技設計的優點,如果宣傳重點放在耐用(機器頻頻除舊換新,才有機會多多出國談生意)、功能優越(特別先進的器材與中國一般工廠的其他設備根本不配合)、節省人手(中國大陸的工廠當時多的是冗員)等因素之上,弄巧反拙,浪費彈藥。再者,西方商業社會的公函,對未來顧客的推鎖信,寫法自然跟中國大陸的勸銷信完全兩樣,即使修改語氣,若保留原文的內涵,仍然會不濟事,因為中國決策人吃的不是這一套。

為甚麼會出現這樣原因不適宜照樣翻譯的情況?原因很多,包括:

──大概撰寫那些介紹文字的人都是科學家及管理專才,而非商品推廣及公共關係高手,對營銷的認識與經驗不足。

──相信是他們沒有很多時間準備這批材料,想清楚應該如何特別炮製,只能夠把平日在其他地方時常用的東西梢加改動,趕製出來交人翻譯。

──看來該公司整個機構上下各人對於中國大陸社會認識膚淺,沒有誰懂得如何與這個社會打交道,吸引中方有權決策的人。

我拿著大疊資料,不斷在想:怎麼辦?如果不管他們賣得出多少件貨品(這不是我的工作範圍),只是站在譯者的崗位,依時交出所謂“信、達、雅”的中文版本,一點也不難,錢還容易賺,但是這樣做夠不夠?合乎道德嗎?

終於我花了不少工夫,在長途電話上說服了該公司的高層負責人,讓我“酌情”改動原文,製造出一份份對他們有利得多的言篇,送到上海使用,這份差使用這種方式做,不用說困難得多,責任更大得多了,尤其是因為時間十分緊迫(通常這類委托都是十萬火急的),我要用電話分頭與原來那批文件的多位不同部門的撰稿人聯絡,取得其他有用的資料,並保証我的理解沒有出錯,表達式得到該公司各有關的人士接受。

後來各種中文的資料終於及時印好送上飛機運往中國大陸,展銷會如期在上海舉行,該公司對這份任務十分滿意。

這個經驗引發了我反省翻譯工作者的崗位與責任的問題,更加強了我的信念:譯者的主要責任,不是譯“好”某些文字,而是為了委托者最大利益,完成當次委托的任務。

就如這次任務,如果我不是多想一想,只是中文字符號轉換的角度去看問題,不管語用(pragmatics)的效果,那麼只要把那些收到的文字譯好就功德圓滿了。可是如果我由整體效益的立場來評估,馬上明白到只做這種功夫是不夠的,譯出來的文本可能派不上用場,甚至產生反效果。

不過,俏若譯者不但要傳達出原文的內涵,還要兼顧語用及其他的效果,責任擴大到甚麼範圍?難道(以這個例子來說)要兼任客戶的市場策略顧問、公關撰稿員嗎?

我認為當今的翻譯工作者,不宜劃地為牢,在“翻譯”與其他工作之間訂下一條永久不變的楚河漢界。(詳見下文)

當然,每個人的能力始終是有限的,不可能十八般武藝,樣樣皆精,而且每次委托的情景不同,往往自有先天的局限。

再以上述的事件為例,最理想的做法,是提前幾個月,跟在香港某間有規模有地位的、熟悉對華貿易、又在大陸建立了聯絡網的公關公司接洽,交由他們安排整在上海舉行的展銷會,或者至少負責其中的文字與展覽材料工作。這樣做也許所費不菲,但是勞師動眾老遠跑到萬里外搞大型促銷,本來就已經是相當的投資,如果只欠一點點包裝,功虧一簣,損失難以計算,值得嗎?

上述這種“翻譯手段”的改變,可以說是翻譯工作相當徹底的革命,似乎許多翻譯界的同業意識上難以接受(雖然他們其實平日或多或少正在這樣連自己也未察覺),客戶也大多曉得原來當今之世“翻譯工作者”可以這樣,以比複製原文好(即是有利可圖)得多的方法服務。

這個觀念的革命勢將影響深遠。

 

事例2.

我接受委托翻譯的第一本書,是英國的“婚姻病理學”(Marital Pathology,即是研究婚姻何以失敗的學問)權威撰寫的經典著作,當時原著剛出版,香港一個婚姻輔導的團體取得中譯的版權,又找來了一筆錢出版中文版。那時,我還是大學畢業班的學生,得到導師和婚姻輔導會的專家分別提供翻譯及婚姻輔導兩方面的諮詢,幫忙解決大大小小的問題,書終於出版了。

負責審核那本書的翻譯文字的,有大學的翻譯課程老師和婚姻輔導會的專業顧問,他們都說對譯文相當滿意,書印了出來,圈中人(婚姻輔導工作者們)也予以讚許。可是,該書銷路和得到的反應令大家至為失望,本來以為許多人會使用的,似乎期望落空,總之它產生不到中譯計劃所預期的效果──幫助提高本地與婚姻有關的工作人員(社會工作者、心理輔導者、醫療工作者、神職人員、教育工作者等)的知識與服務水平。

為甚麼一本立論有權威、資料又寶貴又詳盡又最新鮮的著作,竟然翻譯出來不受歡迎?我的分析是:

──前述那些對象的讀者可能大部分沒有鑽研專業資料的習慣,不願意抽出對間多讀多了解多想。

──他們即使肯讀專業資料,也有能力閱讀原文,不習慣讀中譯本,或者瞧不起中譯本。

那些看不懂原著、需要靠譯本的專業人士,大多數覺得裡面的理論洋味重、社會學統計學心理學術語多、論據背後借重的基本概念難明,即使譯者花盡心思去解釋、注釋,依照各詞匯把術語──正確中譯,這類讀者還是不明白。於是,譯本始終是兩面不討好。

──其他人(一般逛書店或圖書館的“外行”讀者)不會買或借閱,因為該書篇幅長、部分(不幸正是開頭兩章)理論頗艱深,嚇怕了讀者。而且那本書叫做《婚姻決裂》(沿用了原著書名的字面意義:《Marital Breakdown》),對於非專業性的讀者,會產生相當的抗拒感,至少沒有吸引力。

──書中的調查研究資料可靠而有啟發性,可是都是英國美國社會的,中文讀者念起來難免隔靴搔癢,沒有親切感,難以認同,亦不敢貿貿然應用到自己工作之上,恐怕華洋社會的情況相差太遠。

──由於文化差異,該書的討論與中國人的社亦有未盡適合之處,例如洋人夫婦的性生活困難,與東方社會的夫婦顯然有別,又如書中詳細分析酗酒怎樣危害婚姻,這個問題在我們的社會未見嚴重,反而因配偶好賭成性致傾家蕩產、夫妻反目者,在香港社會普遍得多,書中未見討論。再如西方婚姻中親戚引起的問題,與中國的婆媳糾紛、親家相處問題,也是相當不同的。西方的婚姻不少因為夫婦屬於不同宗教或教派而出現問,中國很少有這個情況。

 

事例3

多年之前,有個醫學團體籌到一筆錢,委托我替他們中譯一本醫療倫理的巨著──《醫療倫理》(《Medical Ethics》),談醫務人員日常工作所碰到的道德問題──該團體正如絕大多數客戶一樣,找人譯書自然要求把書由頭到尾一字不漏譯出來。當時我直覺感到這樣做未必理想,但也沒提出異議,顧客永遠是對的,於是簽約。後來,書如期譯好了,出版了,貨銀兩訖,該團體對譯本的質量很滿意,但是我卻越來越後悔。

為甚麼後悔?原來該書作者是該行權威,全書資料豐富,行文也深入淺出。問題出在譯本的對象──那個團體出版中譯本,主要是給護士學生做參考書用的,也是給香港的華人醫生護士參考,好反省道德問題的,我太遲才發現,那本書太大了,包羅萬有,而且大部分資料和例証都是美國的,有時由於文化問題,跟中國人的社會格格不入,有時又因為美國社會比香港許多方面先進得多,兩地情況不同。譬如說,書裡提到美國病人時常找借口控告醫生護士疏忽,希望索取大筆賠償,於是病人小小病痛,醫生就不問青紅皂白要他做齊十種廿種試驗,又開十種廿種預防針藥,這樣做明知對病人健康無益,更白花時間金錢(如果醫生診治自己兒女決不會這樣做),但為了自保,避免日後被控疏忽索賠,醫生只有這樣。究竟這樣做是否合乎醫德?香港沒有這種問題,因為病人沒有索賠的風,英國法律比較保障醫務人員。

另一個例子──某宗教派別極端反對輸血,認為此舉觸犯天規,不止一次在美國有該派教徒病重,不馬上輸血就必死,但病者本人和家屬都反對輸血,那麼醫生是否該違反他們意願去救命?

再舉一個例子────歐美社會“安樂死”運動聲勢日益浩大,這是因為他們科技發達,許多本來早已救不活的人,長期用氧氣、鹽水、機械或人造器官納持生命,但不是昏迷就是痛苦難當,沒有復原之望。醫務人員應該遵從病人或家屬意願,撤去喉管讓他們“安樂死”嗎?這類問題香港當年尚未普遍,因為我們醫療科技沒有歐美社會那麼先進。

以上各例,雖然本港醫務人員大可以拿來參考,可是一一放在譯本裡,反而讀者(護士學生)覺得這本書跟自己的事業無甚相干,何況全書三百多頁,太大太貴了。香港的醫生時間那麼寶貴,書越厚也只會越令他們不會翻看。

如果今天再有客戶委托我譯這兩本書,我很可能會婉拒,並且樂於花很多唇舌向他們解釋說:既然有錢又想做好事,我們知道有更好的辦法,若照所謂傳統的方式把全書由頭到尾翻成中文,是事倍功半的辦法。

我會建議這類社會服務團體召集自己的顧問團,廣邀各方專家,成立專責小組,動手搜集資料和意見,再找專業寫作的人才撰寫專為本地當前需要的版本。

那個婚姻輔導的組織不妨邀請資深的婚姻輔導工作者、心理學家、社會學家、性學專家、精神病學家等組成專責小組;那個醫學團體也不妨邀請大學醫學院的教授、醫學團體代表、關注這個問題的資水深護士、律師、倫理學家、宗教團體代表等組成小組,這些小組參考各國的權威著作,提供本地的最新資料和本地有關團體的立場資料,交由撰寫文獻的專才,針對本地特有的社會背景和讀書對象的特別需要,寫出一本大家喜歡使用、收到最大效益的書。

以上個例子(事例2、3)並非偶爾發生的特殊個案,而是今時今日許多地方(相信特別是所謂“第三世界”地區)翻譯界時常碰到的問題:把一本書翻譯出版,往往得不到預期的效果,譯入語言社會的讀者沒有很大興趣閱讀、使用。相信許多中國讀者也有過這樣的經驗:看中譯本是很辛苦的、不暢快的,遠遠不及看中國人寫的同類專題的中文著作。

為甚麼會長期有這樣的不幸情況呢?未必是翻譯功夫不到家的問題,翻譯工作者往往因而蒙上不白之冤。其實使譯者和譯本出版者怎樣認真、高明,也難以克服一些先天的限制。

理由很簡單──原著是為甲時代甲社會文化甲階層而寫的,譯者卻是為乙時代乙社會文化乙階層而寫的,背景不同,至少帶來以下的問題──

(1)原著讀者的教育水平,未必跟譯本讀者相同;

(2)原著讀者的要求期待的信息資料,未必跟譯本讀者相同;

(3)書裡提到的人物、典故、比喻、習語、諺語、地名及時事等等,譯本讀者往往大多不認識;

(4)原著語上的體裁和表達方式,原著讀者的閱讀習慣,都可能跟譯本差別很大,例如英國式的幽默感,非英國人大多不欣賞

(5)原著社會的價值觀和“先進”程度,跟譯本的社會差別往往也很大,例如討論後工業社會問題的文字,照樣譯成第三世界國家的語言,譯本讀者很可能不知所云,甚至誤會重重。

由於以上幾個語篇製作的因素,還有他實務性的原因(見下文詳述),我做了幾年專業翻譯工作之後,越來越相信把一本書“原原本本地”譯出來,在大多數情形之下都是不適宜的,總有更好的辦法做這種功夫,收到比較理想的效果。(當然凡事都有例外,天下有不少精彩的著作,特別是作者有歷史地位、有獨特本色的,絕對需要也值得畢恭畢敬地譯出來)。

 

事例4

年前有位大學的同事來跟我商量,他有感於自己教的那一科沒有像樣的中文書,現有的不是太舊就是內容不理想,於是立志想把某本英文的權威著作中譯,問我可否幫忙一起翻譯。那一科我也曾在英國修,他想譯那本原著的作者不是別人,正是我以前的教授。於是我對這位同事說:“如果你問我的意見,我的意見就是‘別翻譯!’有種的找兩三個同行,參考幾本好書,合力為本地人編寫一本。”他明白我的意思,打消了翻譯的念頭。

幾年以後,中國大陸多位學者分頭編纂資料,出版了這個學科的教科書,相信十分適合中國的大學生和有興趣研究這門學問的人士使用。

 

事例5

有位思想前衛、投身改進社會的鬥士朋友送了一本書給我,是選擇一位革命思想家一本名著其中幾章而成的,中文版全書102頁,印刷包裝顯然相當認真又下了本錢,翻譯工作也做得盡心盡力。這個譯本大概是這位朋友和志同道合者出主意、出錢、出力搞出來的,精神令人佩服。他們的理論(由“譯序”和內文見出)我也大致同意,覺得對於我們當前的社會極有意義,香港和大陸都絕對需要聽。

我認為這本書,從構思、翻譯、製作、出版等各方面來說,都十分突出,值得再三鼓掌,但從策略方面來說,翻譯出版此書,是一大錯誤。為甚麼是一大錯誤?真的我想像不出誰適合用這本書(然後從中得到譯本出版者想要傳揚的信息)。英文夠程度的人,又關心生態學與左派政治理論關係的人,看英文原著容易得多。其他的人,很難看得完這本書,原因不在於這本書的翻水平夠不夠,而在於中文至今未有較顯淺的、討論這些問題的書。未有基本入門的基礎知識,實在不可能充分了解這本書的高層次理。

譬如說,全書(包括《譯序》在內)並未介紹作者是甚麼人,主張甚麼,在甚麼背景下寫出這本書。

書裡提到的理論家(例如Vaneigem, Debord)和歷史細節(例如affinity group,“美國之夢”),都是絕大多數開卷者不熟悉的。

“一個解放的社會只能通過解放的革命來完成,自由不能作為“革命”的“製成品”“遞交”給個人,全民大會和社區亦不能由立法來建立。革命團體能夠有目的和有意識地幫助建立這些形式,但如果它不被允許有機地孕育起來,如果他們的成長不是經過非群體化、自我活動和自我體現而成熟起來,它們只不過是徒具式,就好像革命後俄國的蘇維埃。”

這樣的文字,大家真的不容易消化。

譯本出版了三年,相信只賣了三幾十本(至少我沒見過書店擺放出,亦未聽聞有朋友或書評提過)。由此而論,他們滿腔熱情,出錢出力,顯然收效不大,事倍功半。

 

事例6

1980年代中期,一位英國的友人寄給我一本當時在英美非常哄動的書,叫做《Food Additives》(《食物添加劑》),原來當時西方社會開始關注食品飲品製造商大量使用人工化學物質,處處“污染”大眾日常飲食這個問題,這本書道出個中因由,大爆內幕,又列出所有慣常使用的食物添加劑的名稱,在哪些食品出現、作甚麼用途、對人體有甚麼害處等等。我收到的那一冊已經是三年之內的第47版,可知該書風行的程度。

看過了那本書,覺得真有意思,因為香港社會也正好開始出現這樣的問題,大眾健康受到越來越大的威脅;於是埋頭苦幹,找來了三四本英美同一主題的重要著作(有新有舊的),也翻查了一些外地學報的文章,以及本地的有關資料,編寫一本特別針對香港讀者需要、興趣、味味的書。

在炮製這本書的時候,我汲取了以前翻譯“權威巨著”的經驗,作出了多種調整,例如我換掉了書裡面的一些例子,本來某種添加劑是在某些只在英國社會買得到的食品裡出現的,中國人從未聽說過那些食品,於是我做了調查功夫,換上了可能含有該種化學品的中國食品;又如我放棄了那本原著過半的篇幅,換上了由其他書刊取來的資料,並簡化了許多詳細繁複的理論,令中文版的字數減了一半,我還取了一個積極的、大眾化的書名。當時滿以為這樣構想、製作、包裝,應該可以打入香港社會,引起廣泛的注意了。

書出版以後,反應令我十分失望,似乎仍然只有很少人對食物添加劑這樣的題目感到興趣,雖然至今十多年以後仍然不斷有人查詢,找這本書(第一版早已賣光了,但由於銷路差,出版者無意重印,我也一直在計劃重編重寫、重新包裝推出),但顯然香港人對於飲食中的化學物質這類問題當時不太關注,雖然是切身的危機,但是他們心目中要關心的危機,還有更多更嚴重的,即使他們真的關注到飲食安全,也未想到要在這一方面做研究(因為政府和傳媒都未提出來,於是大家覺得不應該有問題),而即使真的關注到食物添加劑的危害,也絕少會買本專門的書回家細讀(英美讀者倒有千千萬萬人隨時會在超級市場或書店順手買一冊)。難怪當年那本第一種以中文介紹食物添加劑的書,得到如此冷淡的反應了。

最近幾年,由於種種原因,包括綠色思想的普及,社會上大眾生活水平及文化普遍提高,較多香港人在西方生活一段時期之後回來居住,政府、傳媒、民間團體努力推廣等等,香港人開始關心飲食安全的問題,對化學物質戒心加重,也覺得自己與家人的健康生命寶貴,相信在這個時候推出同樣的一本書,銷路及引起的回響應該理想得多。

 

2. 書籍全譯未必是最佳策略

以上三件事(事例4、5、6)給我一個啟示:引進外地的思想、理論、生活方式,是有階段性的,一開頭就全本中譯某個潮流、理論、思想的開山祖師的重要著作,未必是最明智的做法。

我們進修一門學問,接受一套道理(例如宗教思想),通常都是由淺入深,先打好基礎,進入外花園,經過一番體會、學習,才跨入殿堂中央,得以領略到其高深的境界。一個社會認識、接受一種思想或學問,大概也無分別,如果甚麼入門的介紹文字都未有,先出版最權威的巨著,那麼大家即使有天大興趣,也不容易理、掌握。如果“時機未到”,一個社會的思想、集體意識未發展某個階段,種種條件未配合,無論把某本書翻譯得多麼精彩,也難以得到良好反應。

我舉出上面這些事例,希望可以幫助讀者明白一個事實:今時今日的翻譯工作,大致上跟以前歷代的翻譯工作在本質上相當不同,這是社會的背景、大眾的生活方式與思想、翻譯工作行業的角色任務等出現轉變而造成的後果。

為了讓譯本的使用者得到最大的收益,同時也等於委托者收到預期的效果,凡是翻譯整本書的計劃,都值得三思而行。除了上文提到的文化差距問題之外,還要至少考慮以下幾個因素:‧ 原著印了出來,資料和理論可能已經不再是最新最有用的,照翻一次的話,等到譯本出版時,時間差距可能大大減低這本書的價值。‧ 譯者需要處處解釋原文社會的特點,又改動可能令譯本讀者誤會的地方,這樣讀倍感吃力(說不定因此放棄唸下去)。‧ 有時譯本向原著出版商申請版權,可能討價還價,商討細節,一拖就累月經年,搞妥一切後該書已經過時。‧ 原著許多時候篇幅過長,如果全部譯出,較難找人出版,更難找人買、找人讀,譯者時間精神未必夠。即使一流著作,往往也有三分之一以上內容是重複的或不適合另一個社會的。‧ 由於過往的不愉快經驗或是社會流行的偏見等原因,不少讀者對翻譯作品比較抗拒,不大願意購買或閱讀,先入為主覺得文字難以消化,讀得就是不痛快,或是書中的主張或資料與自己的情況有隔閡。

 因此,譯者在動手翻譯之前,要做好研究與評估的工夫,決定採用怎麼樣的策略:究竟原封不動地依照原文的章、節、段逐一譯出來,還是予以刪節改動,有需要時作種種的補充、換例、語氣修改,還是建議委托者授權積聚幾本外國著作的資料和理論,另外撰寫一本,還是組成一個專家責委員會,搜集本地的資料,編寫一本新書。

想翻譯一本書,委托者最好考慮一下時機是否已經來到:Ø 譯文語的文化是否已經發展到一個階段,有機會開始接受這一些資料、這一套主張。例如在一個大部分人文盲、政府和民間團體竭力多建學校、推廣基本教育的社會裡,翻譯介紹 “廢校論” (deschooling)的理論主張,是意義不大的。Ø 譯文語的文化是否已經有該門學科或思想的基確、入門著作(包括翻譯的或撰寫時)出版,其中的基本概念及詞彙是否已開始流行,如果還未有,那麼與其先翻譯權威巨著出版,不如由入門介紹的書籍開始。    翻譯工作者要跳出 “製造對等語篇” 這種狹隘的觀念,明白到譯文(或者叫它做什麼名堂關係不大)其實無需要是跟原文同一樣貌的,一篇論文可以變成一篇演說辭或電視紀錄片,一份通告可以用漫畫或是一封信的形式傳達的意思,同一個語篇應該按照委托者所要求達到效果,選取最有利的策略,變成千百種可能性之一的文字或非文字作品。    今天,翻譯工作者的任務不再是 “譯好一個語篇”(即是照一般習慣的理解;製造一個與原文對等的/同義的/可互相取代的語篇),而是在原文的基礎之上,炮製出一個新語篇,以達到委托者所預期的效果。翻譯基本上不折不扣是替委托者專業服務的行業。(註1)

 

  1. 權威性著作的處理

話說回來,當然還有一些作品,是要「原汁原味」般翻過來的,需要用盡方法保留作者、原著的風格、意圖、獨特性,例如金庸的小說、余光中的詩、國家元首的就職演說,以至電影字幕和法律文件,這些語言學稱為「權威式文本」(authoritative texts) ;畢竟這種翻譯的任務今時今日已經成為少數的例外,據個人多年譯壇所見,大部分書籍似中還是不該照本宣科翻譯的。

 

(註1)請參考周兆祥《翻譯笑傲江湖》第2章,該處有更詳盡的討論,分析譯者與作者及作品的關係。

祥哥的進階翻譯課程:

https://www.greenwoodshk.org/product-page/advancedtranslation201807

 

 

 

借助指導靈做天啟

2017-74 活在彩虹中...

 

天啟往往邀請一個「指導靈」來幫忙,將所需要的答案送到。

我們找一個對象作為傳遞天意的導體;跟這個指導靈習慣了溝通,建立了默契,於是做起來就更方便更有收獲。

 

「指導靈」是什麼?

答案甚麼都有,我們血肉之軀存活於地球上,只是意識一種形態的呈現,凡是意識其他層面(頻率)呈現出來的其他方式,即是所謂靈體;有時大家叫做上帝、佛性、大意識、上天、老天爺,賦與不同的形象與性格。

天啟一般需要主動去改變意識,進入「出神」(trance)的狀態,即是恍惚、著迷、發呆的輕度催眠狀態。要進入這種意識的狀態,我們要專注心神(以一念代萬念),掏空自己腦中的思想,這樣才方便下載上天的指引。

指導靈的任務是鼓勵我們、支援我們、啟發我們令我們更有信心、更自立、更有能力、更有發揮天賦。

指導靈是愛的化身,非常關心了解我們,隨傳隨到,體貼入微。

 凡是我們尋找比自己日常意識更有智慧的對象去提供資料,這個對象就是我們的指導靈。

有些人的對象是老天爺、上帝、造物主、宇宙,有些人找耶穌、佛祖等教主,有些人找諸天神靈,例如天使、菩薩、觀音,有些人找高我。

是甚麼樣子的?

指導靈在我們內心出現的相貌因人因時而異,總是最適合當前景況個人習慣的模樣。有些人做天啟時的對像只是一團光,或者一堆聲音,通常都是社會上大家都熟悉的神明或英雄人物,例如耶穌、佛祖、觀音、關公、孔明、孔子等,也有人會找自己前生那個人作指導靈。找自己的高我往往是最穩妥的選擇。

一般來說,不管是誰,所有指導靈都像我們一樣各有所長,沒有一個可以完全充份解答我們的查詢,次次給予最理想的支援,但是他們往往用其他的方法啟導我們,例如指示我們去找某人、參加某課程、或者看某本書。如果我們發覺自己的指導靈不是通天曉,那是沒有問題的。

指導靈會告知未來嗎?

指導靈絕少會告知未來發生甚麼事.

如果有,也只是因為有關資訊對你或者全人類的成長有用。

如果你的指導靈或從其他來源得來的資訊令你恐慌、覺得無助,最好自行判斷是否接受,要不要相信——通常這種指導靈不夠正派。不過也最好記著,每個人接收訊息解課讀都有自己的習慣,有些人在生命有些階段內心狀態非常負面,明明人家給予正面的訊息鼓勵你支持你,你卻當成為恐嚇、嘲諷,枉費對方一番心意。

指導靈會麻煩我們嗎?

滿天都是神佛靈體,我們不去惹他們,他們不會干擾我們。

我們刻意主動邀請,他們才成為我們自己的指導靈。我們不開口問,他們不會主動給我們指示;我們問了之後,下載他們的回應,予以解讀,才完成天啟的過程。

我們只要不再跟他們溝通,大家就互不相干,各自生活。

指導靈給我們的資訊只是指引,不是規條,無須遵從,接受與否全由我們決定。

 

祥哥指導做天啟:

https://www.greenwoodshk.org/product-page/channeling20180514

讓上天為你辦事:天啟

 

SC art 2018-14a

 

天啟可以運用來做甚麼?

一般人大多數透過天啟來獲得指引、智慧,但也有人用來幫助自己做藝術創作,例如寫作、編劇、作曲、繪畫、雕塑、各種手工等。有些人做通靈令自己的工作做得更好,包括做療癒、輔導、教學等。

每個指導靈都有不同的專長,功力不一,我們可以視乎不同的需要,向不同的指導靈求教,有時高我(見下文介紹)也可以轉介,推薦更有專長的指導靈。

以繪畫為例,不少畫家都說自己全情投入創作時,畫筆在手,內心不期然進入出神的(α波、輕度催眠)狀態,有時簡直是靈感如泉湧,手好像自動在畫,連自己也搞不清楚自己在做甚麼,當時全無思想意念,只覺極度痛快、順暢、輕鬆自在、興奮、滿足(也即是所謂「心流」(flow)的狀態;結果創作出來的成果,如有神助,簡直不像是自己畫的。

作家也是這樣,不時會聽到他們說整本書是「上天啟示下寫出來的」,甚至是自己不知發生甚麼事,拿著筆或坐在電腦前無意識地一句一句話記錄下來,其中不少是沒有想過的、本來不懂的、總之沒有可能寫得出的東西。

也有人憑著問指導靈,就知道該吃甚麼、做甚麼運動、練甚麼功對自己最有利。

 

天啟最大益處是什麼?

天啟令我們作更好的選擇。

當你感覺到眾生都是神,那還有甚麼要做、有甚麼要改變?你一旦真正知道眾生都是神,你不會再想去改變甚麼,因為一切早已完備圓滿。於是,真正的奇蹟發生了,那個自似微不足道的你溶化了,變成了神,你的意願變成了神的意願。你成為了一個愛的使者,你做每一件事都如有神助,因為是神在指引,天啟就是搭通天地線,由肉體存在這個層次以外的境域獲取信息。

 

怎樣令天啟收獲最大?

  • 摒除成見:

用開放的心情,期待奇蹟出現,謙虛請求上天在此通靈課給予自己最有用的指示和覺悟,即使完成結束之後,還會繼續啟發自己,讓自己生活得更理想。天啟課也是療癒的機緣,可以大大扭轉情緒(例如減少抑鬱甚至死亡意欲、減少恐懼恢復平安與自信、減少迷惘失落感立志開步走),生命重新,所以要好好向宇宙落單。

  • 明智提問:

要誠心不斷提出具體的、簡單明確的問題;收到的信息覺得不夠清楚不大理解,不妨再三追問,要求澄清;記著在天啟課之中,講了甚麼往往不很重要,反而案主聽到之後有甚麼感受反應才最珍貴管用。

  • 留意重視巧合奇蹟:

天啟課中和事後,往往出現或大或小的巧合事件,令案主嘖嘖稱奇,這種「共時性現象」(synchronicity)正是上天和我們溝通的方法,最好認真探索,致力從中得到啟示。

 

天啟會令我一生順利嗎?

天啟會令我們對世界貢獻更大,人間因此而蒙福。

天啟不會簡簡單單解決我們生命中所有的問題,反而會改變我們想改變自己的方式,讓我們多得到所需的智慧和能力去行動、做好自己生命任務中指派要做好的事情,為自己的生命負責,頂天立地做人。通靈令我們加速靈性成長,提升境界。透過天啟,有時我們重新經驗生命中以前發生過的事,清洗當時的負性記錄,這個掃除的過程可能不好受,不過事後就會開心舒暢,得到更大能力,而且更有信心以後好好遵從指導靈的建議去辦事。

天啟未必令我們從此無須奮鬥掙扎(以及此生的一切)原本就是我們一早選擇要歷練的經驗。長期做天啟,未必等於一生再沒有困難,可以停下來甚麼也不做,但是藉着天啟我們知道自己在做甚麼,想得到甚麼,怎樣可以做得更精采,因而在人生旅途的考驗之中,更輕鬆更滿足,收獲更豐——至少省卻許多迷惘、痛苦、焦慮。

天啟會令你更能夠愛自己。做天啟並不保証全世界以後都愛你,更不保証你會聲名大噪,萬眾歸心。

不過天啟肯定令我們能夠以慈悲心去了解他人,令我們清除偏見,客觀認識自己,因而懂得更愛自己。天啟天啟令我們更清楚看清楚修行的前路,每一步走得更爽快更享受。按由此得來的智慧來上路,我們往往果然更受歡迎、名成利就,不過我們不會再那麼重視依戀這些鏡花水月的緣份。

 

天啟跟靈修有甚麼關係?

天啟可以幫助我們徹悟生命的真諦,找到終極關懷的各種答案,包括「我是誰?」、「為甚麼我生於世上?」、「此生的任務是甚麼?」。天啟就好像登上山頂,忽然看透了天下大局,視域廣濶無邊無際。藉著通靈,我們從全方位的角度認識世情,了解人生旅途上各種際遇的真相(為甚麼此事會發生?經此一役我會得到甚麼智慧?情況如此發展,此刻我怎樣面對才最理想?我需要哪些知識、智慧、條件,才可以此次過關?)

天啟總是比你想像之中容易,因為你只不過是培育自己與生俱來的能力。開頭的時候信心未夠,往往覺得困惑、挫敗,有信心有耐性堅持一會,自然柳暗花明,漸入佳境。

 

祥哥指導實習天啟:

https://www.greenwoodshk.org/product-page/channeling20180514

 

天意導航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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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上有兩種人:一種憑自己腦袋去想、然後行動。另一種不斷接受上天啟導,憑這些指引辦事。你猜誰活得更幸福?

人算總不及天算。

 試想像雲端有個超級伺服器,有齊全宇宙的資料,又能夠以最完美方式運算。我們不論碰到什麼難題無法解決,只要用自己户口接駁上這個神奇的服務台,馬上得到自己此刻最合適的答案。生命豈不處處鳥語花香?

駕車以前都是憑一己記憶和推算來引路、設計行程、決定下一個彎怎樣轉;現在有了GPS衛星導航,無需再費神,又可輕易去到自己從未來過的地方不怕迷途。假設宇宙間早已有了完美的精神GPS待用,我們還為什麼放棄這個「天算」呢?

 天啟是甚麼?

「天啟」(channeling)是一種能力,可以將較高智慧的思想、特別調較的感覺官感映像「翻譯」成為指引與資訊。(註)

它是一種與有形世界與無形世界接收與交換能量的方法。

它是一個所謂「天人合一」的系統,專門設計用來幫助、裨益、療癒、開悟,引進無形世界那些無限的智能用來滿足人生的需要、欲求。

天啟有時透過具特殊能力者提供專業服務,他們稱為「靈媒」(medium)。在日常生活中,我們絕對可以而且應該時刻自己去做,只是有特別情況才假手他人。

天啟往往透過一個中介來獲取指引,這個中介稱為「指導靈」(guide)。

 為甚麼要天啟?

天啟是為了獲取平常清醒活動時難以得到的更多智慧覺悟。

它不是遇到困難時解決燃眉之急的萬應丹,也不是失意時脫苦海的妙著。由天啟所得到的指引,可以簡簡單單以開放的方式解答我們提出的直接的問題,教導我們移除自己搞出來的障礙,令我們得以再次愛自己、過美滿生活,提醒我們人生本來就是開心快活、豐盛圓滿的,笎全可以這樣享受生命。

天啟怎麼可能?

天啟能夠發生,是因為宇宙間萬物皆是能量的不同形態,有些能量組合形態震動速度較高、有些較低:石頭和水最慢,人體較快,思想更快,宇宙間更高頻率的存在體(所謂幽靈神明)最快;只要我們的意識能夠擴大,接收到高速度頻率的震動存在體,它們速度太高,我們心神不可能感覺到理解到,但總有辦法去接觸、接收、溝通的。

天啟的過程其實發生甚麼事?

就是打開自己的意識,與另一些能量和存在體連接、匯合。靈媒身心安靜下來,達到一種意識狀態,得以連接到另一個頻道層面,那是一種彷惚的迷醉狀態,人人不同,次次不同。

現在我們做的天啟,都是「有意識的」(conscious channeling),即是靈媒雖然心神相當抽離,仍然清醒知道周圍發生甚麼事,他一方面把自己的覺知移到後方,讓更高的智慧有機會進入自己的意識,自己也探索到各方面不同的頻率層面,這種方法運用靈媒的身體,暫時作為導體。

 

註: Channeling古今中外非常普遍,此時此地譯作「通靈」,本來亦好貼切;但由於「靈」引起不同信仰者有種種解釋、聯想,故建議稱為「天啟」。

 

 

祥哥教天啟:   https://www.greenwoodshk.org/product-page/channeling20180514